• 2011-11-20

    从这周,我们开始周六加班,好不容易等到周日休息,早上起床后,却发现胃疼得难以忍受。赶紧又趴到床上,佝偻着腰,哼哼唧唧,揪着自己的大腿,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减轻,又尝试起床,却发现站直了,就又开始巨疼。只好再度爬上床,忍受了十来分钟,再度过去,接着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整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除了起来拿点零食吃。中间跟他打电话,又开始犯倔,跟他胡乱发脾气、胡乱生气。

    下午四点多,起身试了下,发现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了,赶紧穿好衣服去了医院,那个不知是庸医还是高医的老头摁了几下我的肚子,看了下舌苔,就说是胃炎,开了点药,从进医院到出来总共不到十分钟。

    不管了,回来先吃着再看吧。

    又翻到了写爷爷的那篇日志,眼泪止不住的啪嗒啪嗒掉,哭声也压抑不了。我这辈子到底欠了爷爷多少?为什么每次提到他都会眼眶发红?再深想一下眼泪就开始掉?他去世都已经快七年了啊。只是记得最初的半年,我几乎每晚都会梦见他。

     

  • 2011年11月18日。

    我给爸妈打电话,他们说:“祝你幸福。”

    给姐姐妹妹弟弟以及同学朋友们短信,他们说:“恭喜恭喜。”

    只是,自己却没有很大的感触,问他,他说:“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没什么感觉。”

    没经历过轰轰烈烈,却早已开始向往平静并实践着。云淡风轻的爱情,细水长流的幸福,这是我向往的。

  • 丫的

    2011-09-20

    今天的律师开庭前叽歪不停,做笔录头时,看到原告的籍贯是广东南海,我问广东有南海县吗?还是佛山的南海区?

    那律师说,南海啊,是个县吧,哦,不是,是佛山的,很有钱很有钱的一个地方。丫把“很有钱”重复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丫说,遂溪好像经济不发达。我说,是的,很穷。丫说,好像是全国贫困县,是不是?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找抽型的。。。。

  • 庭审笔录

    2011-07-06

    这是平生第四次做庭审笔录,却是第一次从两点半搞到五点半的长达三个小时的笔录。打印等他们签完名,已六点。

    累死了,可是得到了乐哥和一个律师的夸奖,记得不错,,,,,O(∩_∩)O哈哈~

  • 爱SHOW的眼泪

    2011-07-02

    裸婚时代,看了第一集和后面的十一集。最近发现,眼泪怎么就那么容易流出来。总结,是长大了,经历得多了,电视剧里的人生,多多少少有现实中的影子,很容易触动潜意识里一直埋藏的过往,感同身受,所以,眼泪就掉出来了。

    周末,又在家里煮汤。一般都是排骨汤,玉米的、萝卜的、冬瓜的,简单,排骨过水加上切成块的菜放上冷水,炖一个多小时,加上盐,就可以吃了。这是典型的广东做法。五一回家兴冲冲的弄给爸妈和弟弟吃,他们都认为没有味道,不怎么感冒。今天,也有点厌倦了太过淡淡的味道,加了桂皮和比较多盐、生抽,正煮着,不晓得出来后会是怎么个效果。

    又是一半天的洗衣服、打扫卫生,看着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房间,才能舒心的坐下来看天涯、电视剧、听歌。

  • 2011-06-11

    房子矮了,就能看见天了,昨晚还见过月亮。

    菊菊的预产期到了,可是肚子还没动静

    想传图片,可是网络不给力,怎么都穿不上,作罢

  • 流水账

    2011-05-29

    2010115

    今天是笨蛋的阳历生日,也是我们相恋三年的纪念日。

    20101014早,笨蛋将我从深圳接到了遂溪,我的遂溪生活正式开始。之前的遂溪,于我来说,只是匆匆路过的一个县城,因为只是匆匆路过,从未有了解她的动力。但是,从10.14这天起,我就开始以一种准备长期定居于此的视角来打量和试图融入这个小城。

    小城很破,很旧,很脏,这是我对于她的第一个清晰确定的印象,不敢对他直接讲。但是,也正因为他,这一切,我都可以适应。

     

     

    2010118

    昨天搬进了新的房子,当然,还是租的。只是相对于刚来的那个临时住所,条件好了很多。房子是空的,所有东西都需要自己买。想买的很多,可受经济所限,只能先买一些必须要用的。尽管这样,仍然花了三千块。心里终究有些过意不去,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只有这么一丁点,一下子就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

    很久没给妈打电话了,她将发给苗祝福生日的短信,发给了我。我知道这是故意的,提醒我要给家里打电话。正好房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拨了回去。说着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很大,希望冬天她能过来,这样病痛能好一些。也是希望爸妈能过来跟我作伴,给我做饭。在外这么多年,越来越觉得,回家就有熟悉的饭菜等着你,是一件很幸福且奢侈的事。

    他也说希望过年的时候她妈能到遂溪,因为过年他回不去,而婶婶也可能在东莞回不去,这样正好可以到这边跟我们一起过年。

    让我妈过来过冬,是他一直竭力支持的。很惭愧,他能对我爸妈这么好,我却因为跟他妈没有什么接触,觉得就像陌生人。那天赵娜的电话里,说婆婆和老公现在的种种,有些诧异,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跟婆婆相处也会有这样的问题,那我呢?

     

     

    20101110

    下午下班的时候,刚出大门,就听见身后的车不停的摁喇叭,回头一看,是我们庭的一个法官。问要不要一起吃饭,以为是某个同事请客,就很爽快的应了。到了地方才发现,居然是律师请的。到场的有副院长,执行局长,监察组组长,我们庭的另外一个法官,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庭长,想着来错了地方。席间一直笑脸相对,不管粤普能否听懂,一律笑,肯定没错。还被硬逼着喝了一点点白酒。

    这样的饭局真难受,以后还是跟彩云姐一样,所有的饭局,无论是同事请的,还是别人请的,全都不要去为妙。

     

     

    20101118

    亲爱的菊菊也要结婚了。

    晚上的电话聊起了这个,又生气一次。夜深人静就开始发癫,思维与白天完全不同。

    今晚吃完饭,没有大动干戈的打扫卫生,洗好碗,坐在桌前,时间还很早。无所事事,发了个短信给笨蛋。他直接打了回来,电话里又是情意绵绵,满心柔软。这样,我确定我还是爱他的。

    突发奇想跑去上网,看了看QQ,邮箱,当然,还有五彩缤纷的天涯。Qiqi也要结婚了,老温在回忆她们的过去,小静在絮叨着亚运给广州带来的变化,小英在对比着逝水年华。又跑去博客里扫了一眼,看着我的流水账。

    那天打的判决书,庭长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说简直改都没有办法改。我变得罗嗦且不得要领。

    庭里的事情,繁杂,又可以很缓慢,一个下午整理一份案卷,却整得心浮气躁,怕再犯错误,只好放下去弄别的事。

     

     

    20101129

    中午跟笨蛋提起结婚的事情,一致意见是想在明年下半年领证,结果说着说着又生气了,还开始掉眼泪。本来自己的意思就是结婚不摆酒,不拍照片。但是听他这样说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别扭?

    下午下班后主动给他短信问要不要给其堂弟汇钱,吃完晚饭的电话又恢复正常。谢谢你的怀抱一直对我敞开。毕竟我是有些无理取闹,若真的把你弄丢了,我如何再找得回来呢?

    来这里一个月后,开始疯狂的长痘,一个个在脸上留下色素沉淀的印记,新陈代谢变慢,只有让这些印记长期那么难看地待着。

     

     

    2011131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农历年也要换新的了。

    今年过年,第一次决定不回家,爸妈最开始还在试图说服我,后来见我已决,便不再说什么。倒是这边,乱七八糟。过年船上缺人,他却还要下来陪我,我理解他们领导的难处,开始对当初留在这里的决定有些后悔。

    不知是否觉得自己留在这里陪他过年的牺牲很大,又开始对他大吼。他也已不像从前那样想办法让我消气,而是任我自由发挥。不接他电话,他没反应;电话里不理他,他也不吭声;说挂电话,他立马同意。我也不想再多对他说什么,感情淡了吗?

    腊月二十八了,他们一定是换上耐脏的旧衣裳,在家里洗洗刷刷,炸炸煮煮,中间有说有笑,尽管手冻僵了,却仍觉得轻快而又幸福。忍不住不时地打电话回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听着电话那头嬉闹的声音,都能想象出来他们此刻的样子。前几年的今天,我都是在回家的火车上,满怀期待的回团聚温馨的家。那天说以后过年我都要回家,他说:那我怎么办?

    “只是想起以后的那么多年,心里还是很难受的。”这样的忧虑,就在今年早些时候,我也还非常鲜明的有过,跟他说类似的话时,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却控制住声音,不让他听出来。时间长了,我似乎感觉不到那么绝望了。习惯了吗?习惯得了吗?

    明天上午要再去办公室一趟,下午就可以自己放假了,去小芬那里,或者一个人待在房间无所事事。大年三十,去那个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亲人的地方过年。

    遗憾的是,就是现在的他,也不能让我感觉到温暖。

    幸运的是,还有小芬和菊菊的陪伴,当时来这里,她俩也是促使我下定决心的因素之一。尽管不一定会在春节时天天腻歪在一起,但物理上那么近的距离,也会让我好受些。

     

     

    201129星期三

    三十过去,今天才回来,八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次过去还没那么无聊,有黄飙的老婆在那里,是个开朗的人。还有教导员老婆及女儿,小女孩儿好乖好懂事,经常见她跟在大人的后面,快步走路,两岁半的她给人感觉像个大人,让人觉得心疼,以前对小孩子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是母性开始萌发了吗?今天回来时,她生病去卫生院,顺路一起过去,也没见她哭闹,也没让爸妈抱,坚持自己怯怯地坚强地来回走着。

    大年三十的晚上陪他在大门口站岗,放烟花,八点站到十一点才回去,回去正好放赵本山的小品,没那么搞笑,困了便睡下了。

    大年初一去了趟船上,从码头回来的时候沿着沙滩往回走,给他家里人和我家里人打电话。姐姐的准男朋友也是位军人,唉,情何以堪啊。

    其他时间,基本是睡觉看电视,纵情享受难得的假期,却仍觉得不尽兴。

    天气回暖,那天下午和他们站在门口,阳光明媚得不行,微风吹来春天的气息,竟然想起深圳。某年的春天,尚还年轻的我们在红树林聊天嬉闹。只是,这个小城好像没有可以玩耍的地方。

    心理在这几天不动声色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以前还莫名的极度不想结婚,现在却自然而然的觉得时间到了,该结婚了。以前一直嚷嚷着今年领证,那就领了吧。

     

    2011227星期日

    之前说顺其自然的领证,才发现是因为跟他连续相处了几天,觉得比较快乐OR幸福。分开了,又开始因为距离而导致什么都得我自己做而吵架,准确的说是生气,因为他几乎从不跟我正面发生冲突。后来继续发短信,他又说起self suicide的事情,真害怕他是真的。似乎我完全影响了他的情绪,只要我不对他发脾气,他会快乐得好像打出生以来都那么乐观。想着一直以来是自己的任性和自私,才导致跟他之间产生了种种不开心,于是发短信说以后尽量少的发脾气。

    但就在今天傍晚,我又发脾气了。原因是昨天整个白天他没给我电话,晚上我追问了好多遍他为什么不给我电话,可是今天白天又是一直没电话,好不容易傍晚电话来了,说了没两句,他就问我现在准备干嘛,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想挂电话了,于是一股火直冲脑顶,大声叫道:“不准备干什么,你挂电话吧。”后来他叫了两声宝宝,见我不说话,便挂了电话。

    晚上无聊,打开静听,随机放歌,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听过歌了,听到与非门,麻木太久的我突然有了年轻时的那种敏感。怎么就半年,我又老了这许多?彼时周迅还在唱着跟大齐,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爱的时候,以为一辈子都可以这么相爱,却不知有那么多最初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最后会分开,因为一辈子实在是太长太长。。。。。。

    有时候在想,我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该一直宠着我,包容着我,我在他面前就是可以这么放肆,这么蛮不讲理,可如果突然有一天,他不爱我了,不理我了,我还能自己回到没有他的世界吗?打出这行字的时候,眼泪竟然差点掉出来,硬逼在眼眶里。

    这两天拼命的在天涯上看一些类似人的处境,却发现别人都那么坚定,那么有滋有味。自己的不坚定,依赖,不自信,都是带给他太大压力的因素。。。

     

    2011311星期五

    三八放了两天假,连着周末,一共四天,又跑到了北海。

    逛街、烧烤、吵架、嬉笑、聊天、认真地聊天。怎么总是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真实的。

    回来后打电话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喜欢我了啊?”“我觉得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庆幸有你爱我

    ---蔡淳佳

    失去和拥有,刹那的感动

    人生有时候像一场梦

    醒着的时候,张开了双眸

    不如意的很多

    朋友和情人,来的来走的走

    反反复复寻寻觅觅为了什么

    要多少时间,才能够了解

    其实有你就足够

    握着你的手走过快乐和难过

    黑夜白昼我们都曾经拥有

    人生是没有定律的一种节奏,不如用心去感受

    快乐的一刻,胜过永恒的难过

    黑夜过后,就有日出和日落

    两个人走,不会寂寞

    每一刻都会真心都会把握

    庆幸有你爱我

     

    失去和拥有,泪水和笑容

    人生有时候像一场梦

    累了的时候,闭上了双眸,需在回忆双优

    多少的朋友,来的来走的走

    聚散从不给任何理由

    转过身以后,才忽然感受

    你一直在背后

    握着你的手走过快乐和难过

    黑夜白昼每个人都会拥有

    人生是没有定律的一种节奏,不如用心去感受

    快乐的一刻,胜过永恒的难过

    黑夜过后,就有日出和日落

    两个人走,不会寂寞

    每一刻都会真心都会把握

    庆幸有你爱我

     

    握着你的手走过快乐和难过

    黑夜白昼每个人都会拥有

    人生是没有定律的一种节奏

    不必在乎的太多

    快乐的一刻,胜过永恒的难过

    黑夜过后,就有日出和日落

    只要和你一起度过

    人生没几人懂我,懂得把握

    庆幸有你爱我

    因为爱情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

    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

    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爱着你

     

     

     

     

    2011324星期四

     

    他们要去北海,看来是基本确定了。我想说:尼玛的。

    那天对任涛很轻松的说如果到时候我调不过去就自己去干律师这行。可是当笨蛋稍微明确的跟我谈这个问题时,我就极度不爽,开始找借口吵架,吵了两天了,貌似还不想消停。

    从来都不是愿意主动改变的人,若环境真的压迫我,那也只能不停的变化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2011417星期日

     

    昨晚跟他谈到了包二奶的问题,鉴于见到太多,随口说觉得他将来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句话,又引发了整个晚上的不快,一直聊到1点多,问题也没有得到一丁点解决。直到今天,电话里的声音仍是不怎么热络。的确,我是被他宠坏了,任性刁蛮,从不肯顾及他的感受。在我俩的世界里,我可以哭闹,可以吼叫,可以沉默,但是他不可以,若他有一点点表现不如我意,我便变本加厉的折磨他。问他:是不是觉得有时要被我逼疯了?他回答:有时候会这样觉得。刚才在书上看见一句话,有些女人,在恋爱里,会从高高在墙头摇曳的嫣红花朵,变成地上一堆怎么也扶不起的烂泥。

     

    到周末,除了周六上午出去买菜,基本就窝在房间不出门。周围都在建房子,电钻声、敲打声从四面八方袭来,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此起彼伏,关上所有的门窗,仍无济于事。本来就不够平静的我,被弄得格外烦躁,只好睡觉戴耳塞,起床戴耳机,但仍觉得没什么用。跟他吵闹着,一定要搬家。

     

    天气一下子从着薄棉袄到了穿T恤衫的时候,应该算是这里的春天了,但是没有可以看花的地方,没有踏青的地方。也没有人陪伴。于是乎宁意一个人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不知道是否有社交恐惧症,越来越不习惯跟别人在一起,即便是曾经觉得那么亲密的人。想起读书时候武汉灿烂的樱花、泛着微波的东湖、我们屡屡翻墙进去的磨山、嫩绿的草坪、依依的垂柳,暖暖的春风;工作头几年深圳的植物园、莲花山、梧桐山、熙攘的游人、水中被人们喂得肥硕的金鱼、草坪边上不知被谁装了雪碧的纸杯和它四周忙忙碌碌的蚂蚁、寺里虔诚的香客和无聊讨厌的僧人、路边的流浪歌手、阳光中灿烂而得意的笑脸,徒增失落。

     

    那天去一个镇上执行,仅仅几块甘蔗田,看着八九十岁的老婆婆以及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跟我们纠缠,法警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烤起关进车里,后面有看热闹的村民,旁边有钩机将青青的甘蔗苗碾压和挖起,执行地中间的工厂里面忙忙碌碌,就觉得怎么那么无望。后来,我的任务是  和几个女同事在路口拦住三个老婆婆,防止她们靠近执行场地,只是机械和麻木的。是老百姓太难缠?还是政府一手遮天?不要掺杂任何感情,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即是。回来,只是下午三点,却支撑不下去,回家洗澡睡觉了,脖子被这里毒辣的太阳晒得红通通。

     

    娜娜打来电话,再过两周,小孩儿就出生了,听得出来,再痛苦,她也是在享受这个过程,甘心情愿。我喜欢这样投入的生活状态。

     

    那天吴春打电话过来,瞎聊天,问到谁的情况,我都不知晓。他说你是不是只跟山儿联系了?我说那是,连他都不联系了,那我还能做什么呢?不知不觉,整个人变得更加消极。跟你打电话,是我除了上班和睡觉外,唯一可做的事情。

     

    下周你就可以休假了,同事们叫嚷着要请客。从社交礼仪这方面来说,请客是应该的,嘴里跟你讨论着种种情况,内心却是那么的抵触。

     

    偶尔看看QQ上的好友动态,练瑜伽的、爬山的,都有滋有味。远远躲在隐蔽的角落,心生羡慕。

  • 2010-8-30

    2010-08-30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却又变化很大。

    看到了新婚的小静和其老公,以及她的新房子。

    任和小芬结婚,请我俩做伴郎和伴娘,可惜他回不去,他俩又请了汤米做伴郎。

    娜娜怀孕了,怎样的敏感多愁纠结和埋怨,统统不见,短信和电话里只剩下喜悦。

    我在这一周里,经历了面试体检,以及现在的体检通过,基本可以确定,我会去那个地方,然后过上波澜不惊的平淡日子。

    这一周,我发脾气无数次,自己弄不清楚原因,却被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 2010-8-3

    2010-08-13

    下午刚上班就接到电话,然后发短信告诉了他,对于这件事,似乎他比我要激动许多。而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是否失败太多次,已经开始用不在乎来掩盖我对自己的失望。

    吃完晚饭本应该好好看书了,却在跟他打完电话之后更加的浮躁。打开电脑,看到昨天没有看完收藏起来的帖子,花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看完。

    讲的是一个女老师和男军官的故事,女老师写的。好像两人在广西,相隔的距离跟我和他差不多,从帖子上看,他们很是幸福。同样也是聚少离多的日子,可能是描述的聚比较多,所以感觉他们只有开心的日子。

    要成为一个怎样内心强大的女人,才敢去和军人结婚?才能在这样的日子里作乐?才能让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一直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所以,在他谈到这方面话题的时候,总是用很简单的两句话结束。

    承认,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值得一起走一辈子的人。只是,我太过于孱弱,孱弱到他扶持不起来,甚至被我影响。

    昨晚,听着他对未来几年的计划,之前一直嚷着要转业的,在看到我可能有转机的时候,说出了跟以往截然不一样的规划。再一次验证:他对我太好,好得可以放下自己。这个是我一直以来知道的事实。

  • 8.8

    2010-08-08

    我的好朋友小芬和他的好朋友任涛结婚,中午商量着要送什么礼物,兴奋了弄得快两点了才让他睡午觉。

    晚上QQ碰见小芬,结果说,借钱给她装修就好了。呵呵,也简单,一会儿跟他商量商量。

    分分合合,纠缠这么多年,终于,他俩定下来了,祝福

  • 当时的月亮

    2010-07-21

    好久不联系的小静发短信问我,王菲要开演唱会了,你去不去看啊?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

    当时如果拥有什么

  • 2010-07-14

    2010-07-14

    网上搜寻天气预报,突然发现,深圳和随州的首字母竟然是一样的。

    起身的时候,屁股下的小塑料椅子咯吱一声,发现它开了嘴并且夹住了我的裙子。呵呵,椅子老了,还是我变笨重了?

    这两天比较乖,不发脾气不浪费他睡觉时间说什么都笑嘻嘻的言听计从,发现也挺好的。

    小芬的日志,似乎同样处境的人会有类似的反应,那么,我就是正常的咯。

     

  • 吴昕和海涛

    2010-06-18

    每次看到你们的告白,都会内牛满面。

    这样的友谊,我喜欢。

  • 汗流浃背

    2010-05-31

    此刻的我,汗流浃背。

    翻出以前的健美操,指望去掉近日安定下来的肥肉。

  • ...

    2010-05-09

    好久没上,刚才写了一篇,明明发上去了,打开却没有。欺负我好久不来是不是?

  • 2010-05-09

    2010-05-09

    看BEFORE SUNSET.里面有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这样的:一个人的天性是不会随着时间改变的,有人做过一个调查,对象是赢了彩票大奖的人,和遇到变故坐轮椅的人,6个月后,当他们适应了生活中的这种变化后,以前悲观的人,赢了彩票还是悲观,不同的只是多了豪华别墅,游艇,名车。而乐观的人,坐在轮椅里,依然乐观。

    窗外又是瓢泼大雨,还有很远天边的闪电以及闷闷的雷声。今年的夏天开始得比较晚,但是暴雨和闪电来势凶猛,很闷热,还好,有很大的可以吹得衣服满天飘,房门被关上的大风。

     

  • 8090

    2010-03-17

    无意闯进去。

    那个高三的男生,喜欢前桌的女生,为了引起女生注意,和女生的同桌谈起了恋爱。大学了,男生还想让女生知道,他喜欢她。

    青涩得很。呵呵,当年的我们应该也是这样。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这些于我来说,已经像前辈子一样恍惚了呢?

    现在的W,还如那个高中小男生一样,坚持。我觉得不可理喻。是不是,人一旦开始恋爱,就理解不了那种执着了呢?还是说,人还没恋爱前,都将恋爱想得太神圣?

  • 2010-03-17

    2010-03-17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除了操心工作,就是跟他打电话,以至于整个人几乎与世隔绝。

    因为一个电话,开始忙着和好久不联系的一些人联络。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很乐观很豪迈的口气跟他们聊天,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有所企图。目的,只是管一些闲事。生活太平静,需要这样去兴致勃勃的做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去年追着看了蜗居,前面几集的时候颇有感触,觉得自己就是他们中间的一员,因为毕业的时候,我也过着一样的生活。接着,蚁族这个词,从各个地方冲过来,不绝于耳。我是吗?这里不属于我,我也回不去那里。

    蚁族觉得头顶上还有一丝光亮的,每天揣着那些梦想睡去再醒来。我呢?

     

  • 2009-12-25

    2009-12-25

    每天忙碌于琐碎的小事,什么亲情友情似乎都抛在了一边。

    但每天还是习惯性的打开QQ,看看他们的空间。知道大家一切都好。

    平安夜,下午外销总监给每人一个苹果,公司的内邮外邮都有别人的祝福。晚上,部门的人又是一顿胡吃海喝。

    深刻的话,我说不出来。普通的话,我不想说。沉默。

  • 今日

    2009-12-06

    昨天晚上看《饭没了秀》,经同事解释,才知道是family show的音译。深圳宝宝和杭州宝宝,相约地点在乌镇。

    呵呵,1月6日,我从湛江回来,准备第二天去杭州,然后辗转乌镇。只可惜,过于寒冷的天气和对过度商业和包装的反感,让我没有那么敏感真实的去体会婉约清丽的江南。

    电视上看起来,东栅还是很美的,西栅,也如那天一样,温黄的灯光映照着飞檐窗格,由于天气已经逐渐寒冷,游人稀稀落落,看上去一个个悠闲无比。当时的我和姐姐,是否也跟他们一样呢?

  • 11-27

    2009-11-27

    明天去广州,因为要见到几个好朋友,还有一个好朋友的女朋友,心情忽然变得明媚起来,乐得赶紧给他打电话,听他的情绪也比昨天好了许多。

    啦啦啦,仿佛考试倒成了其次。

  • 过了

    2009-11-22

    402分,前几个月没有浪费

     

  • 2009-10-31

    2009-10-31

    十月的最后一天。

    其实目前都还好,只是有些乱。

    还有些便秘,要借助于茶的力量。

  • 2009-10-16

    2009-10-19

    农历八月二十八 凌晨两点半

  • 新工作,新环境,新同事,新室友。

    用别人的话来说,是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正常。

    跟赵同学也开始讨论一些比较严肃的事情了,不能再随心所欲了。

    “不想上班”,只是说说。

    起床还是辞职,也只是斗争斗争。

    我是一个负责任的娃娃。

  • 2009-09-27

    2009-09-27

    上次我回家她还说,你以前在家老爱唱歌,过年回家都听不见你唱了

  • 2009-9-12

    2009-09-12

    动不动,就开始眼眶湿润。还有一周。。。。

    那天看鲁豫有约,一个美国人,独自跑到甘肃的一个偏僻的小县城,是所谓的支教也好,所谓的活雷锋也好,一呆就是十年,不计报酬,够自己生活就行。

    但我觉得,这种生活,对他自己来说,根本无所谓奉献,这只是他理想的生活,然后努力在实践着。就像那双开了口的鞋,不是因为没有鞋穿,只是因为舒服。

    后来,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妻子跟随。

  • 北海

    2009-08-14

    第二次深夜坐长途大巴,担心自己的安全,也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

    住的的小旅馆在一条充满人间烟火的巷子里。你担心我会不喜欢,但是,我很喜欢。

    的确是一座旅游城市,走在大街上,那些眼尖的三轮车夫就会上来搭讪,问你去哪里。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不是本地人。

    银滩,沙是银灰色的,号称“天下第一滩”。人也很多,不过比起大小梅沙,还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套着游泳圈,泡在海水里,眯眼看着天边红红的夕阳,就想这样一直看下去。看到你游完泳在人群中找我,举起手来,笑,你急匆匆的过来,然后一直扶着我的游泳圈,不再离去半步。涨潮了,海浪随着游人的一拨拨尖叫拍过来,打进耳朵和嘴里,又涩又苦,却还是跟着大笑。不争气的开始头晕,只好上岸。

    冠头岭,传说中的婚纱拍摄基地,闷热的下午过去的。岩石上都是硬硬的贝壳,小心翼翼的走在上面,的确有两三对新人拍着照片,漂亮的,不漂亮的。登上那个矮矮的岭,你大声叫,让我羡慕。

    海洋之窗,见识了不少螺和贝,但觉得IT DOES NOT WORTH THE MONEY.在看完比基尼美女和不知名的大鱼嬉戏之后,标榜自己有失眠症的我,躺在椅子上,枕着你的腿,在有很多人,声音很嘈杂的昏暗大厅,居然沉沉睡了一个小时,连一个梦都没做。

    每晚,游荡在充满潮湿陈旧味道的老街,穿行在狭窄拥挤的夜市,坐在路边不甚干净的大排档,很豪爽的大口嚼着,再喝点啤酒。各种各样的螺,吃了个遍。味道什么样,不知道。却感觉无比的酣畅淋漓。

    城市不大,在北部湾广场,就可以找到去任何地方的公交车。坐在广场,看着踩着滑轮的小孩子飞过,年轻的九零后们年轻的跳跃过,老人们悠闲的聊天

  • 2009-08-04

    2009-08-04

    日记记在一张纸上,上面没有具体时间。四年半后,看着这些东西,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不停的掉。

    直到今天早上一觉醒来,我才突然意识到爷爷已经离我们而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放假回家再也见不到他那欣喜的笑容,再也听不到那故意变调的“我们的二毛回来了”。

    而那天听到妈妈的电话时,我还未曾想过这些,只是很伤心的哭,却不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在二零零五年正月十七的下午,我就永远的失去了爷爷。现在反应过来,接受不了。在我印象里,能挑担子能喝酒吃肉的爷爷这么快就去了。

    寒假刚回家,就见爷爷坐在大门口对我微笑,看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声音,叫了一声“爷爷”,才知道他的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来话了。坐在门口和他聊天,听他吃力的用气息发声,我只想流泪,掏出给他买的茶叶和我不用了的收音机递给他,听他说着“小草前些天也给我买了袋茶叶”、"好,好,我上次跟你爸爸在随县看病时就想买一个,得十几块钱呢!"、“要用电池吧?我用完了自己到牛力那里去配”、“怎么开关啊?”。我告诉他:“这电池可以用半年,我下次回来再给你买一对换上,开关这样弄。”却不知道,爷爷再也等不到我下次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长时间说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了,收棉花时挑不动担子我还不服气,唉,都花了七八百块钱了,一点都没好,你爸爸也很着急,家里没钱啊!”说得他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看着他那一下子苍老太多的脸和身上那件爸爸给的旧外套,皱巴巴的裤子,难受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只想着能早点挣钱给爷爷看病,买新衣服。

    那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我和爷爷最后一次聊天。

    以后的时间,忙着和同学聚会,忙着和弟弟妹妹吵架,忙着打扑克牌,忙着看电视,甚至不喜欢爷爷进屋里来看电视,因为他喜欢咳嗽吐痰,忙得再也没有和爷爷聊天。

    腊月二十几了,天阴冷,爷爷说口里无味,吃不下饭,想吃梅姜片开开胃,我万分不情愿的戴上帽子顶着北风去买,还在埋怨他这么急着吃这个东西,为什么不等天晴了再说,也不至于让我受冻。买回来递给他时,他讪讪的笑,我心里还在生他的气,冷冰冰的回应他。

    大年三十吃完年饭,爷爷照例拿起刀要削敬完祖先的猪头,我阻拦他所等爸爸来弄,他一如既往的倔脾气,说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他削一块,都要坐下来歇一会儿,我则如往年一样,站在旁边挑瘦肉吃,听他说“这是一块好肉”,“猪耳朵下酒可是好菜”。却未料到这是他最后一次削猪头了。

    大年初一的下午,从舅爷家回来的路上,爸爸对我们说:“实话告诉你们,爷爷是肺癌晚期,可能活不过今年,以后对他好点,他想吃什么尽量给他弄,别让他做事情,他弄不动了。你爷爷这辈子虽说糊涂,可也没少吃苦啊。”听了,只是难受。却不想有这么快。

    初九早上刚起来,听奶奶说他爷爷起不了床了。我还以为是高血压,心想等我将来赚钱了,给他请个不怕苦不怕累的保姆。

    以后几天,越来越糟糕,先是动弹不得,饭量急剧减少,最后吃不进任何东西。二爸每天来看他,舅爷也时不时到我家来。正月十四的下午,爸爸再也忍不住,坐在他床边痛哭。他想吃苹果,给他削了一片,嚼在嘴里却吞不下去又吐了出来,看着他那灰黑的瘦骨嶙峋的脸,我匆忙的转头逃出了他的房间,一直都不能接受他就要离开的事实,幻想着明天他能好起来。

    正月十六的早上,我要上学了,本可以推迟几天报到的,可我害怕在家等待死神降临的滋味,也幻想着到学校打电话回家时,能听见他好了的消息。我在逃避,我害怕看到他被装进棺材的那一刻,害怕看着他离我们越来越远,我却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到他房里告别,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我扭头,害怕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来到学校,室友都说我应该在家陪爷爷。我沉默。给妈打电话报平安,不敢提到爷爷。正月十八再打电话回家,终于忍不住问,才知道十七下午就已经走了。流着泪一声不吭,听妈讲他走时的样子,迟迟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把二姑妈接到了他床前,他微笑,却仍不肯走,问是不是想看到姐姐和我,他点点头,把姐姐从幼儿园叫回来,他笑得好开心,过了一会儿,终于安详的走了。不知那一会儿,是不是在等着见我最后一眼。

    本该回家送他走的我,却又一次选择了不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恨自己无能为力?怕见到他的身体化成骨灰?怕在他灵前哭得一塌糊涂?我在逃避。

    回到寝室哭了好久,终于睡着,第二天醒来,觉得和从前一样,只是因为我在学校才看不到爷爷,回家一定可以再见到他。于是,照常和同学打闹说笑,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昨晚做梦梦到了爷爷还好着呢。今早醒来,想着他那张笑得很开心的用来做遗像的照片,我终于明白,他走了,他等不到我赚钱给他看病,给他请保姆,给他买许多许多的新衣服。一个杯子,两袋茶叶,一个旧的收音机,一点梅姜片,这是我给他的所有。

    不知道那个收音机有没有陪着他,他说他晚上经常睡不着,听收音机时间能过得快点,不知道茶杯和茶叶有没有陪着他,他一天是要喝好多茶的。

  • 台风

    2009-07-20

    据说有很大的风,在睡梦中来了又走。室友指给我看,那棵小树被刮得歪在了地上。可我,却一点也没感觉到。

    迷糊收到短信,记得是回了,可清醒后看发件箱,却找不到任何迹象。我又将梦境和现实混在了一起。

    跟你感叹:我都25了,明年就26了,好恐怖。

    居然那么死心塌地,满心泛起阵阵柔软。我却连那么简单一个回答,都不敢给你。

    是什么让你在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之后,还能这样去爱?我呢,从没尝试,却一直有所保留。

    第一次,在你上车之后,借着夜色,流下两行泪。随后接到你的电话,只敢嗯嗯啊啊,怕被听出来。但那么大条又敏感的你,肯定听出来了。